你绝对不知道NBA经纪人有多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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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section data-type="rtext">几年前，一位NBA乐透秀想带几个朋友出去玩，他让经纪人租一架私人飞机。经纪人安排好后，出发当天他接到飞行员电话，后者告诉他球员没有来。经纪人只好向飞行员道歉，并支付取消费用。不一会球员打电话说他晚点了，但仍然想当天出发。经纪人刚刚才签下这位球员，自然不想得罪他。于是他给飞行员打电话重新下订单。几小时后，经纪人接到同一个飞行员的电话，他的球员又没有到，经纪人再次支付了取消行程的相关费用。双方都很不满，经纪人因为客户不负责任已经支付了20,000美元的违约金。球员要求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承诺当晚一定会上飞机。最终经纪人第3次叫回飞行员，最终飞机带着那位球员和他的朋友们起飞了。经纪人以为这事结束，但当晚他接到球员住宿酒店的电话，他们喝光了酒吧里所有的酒，让经纪人付账。“真是疯了，”这位经纪人说，“我感觉我遇上了篮球界的考特尼-洛芙。”这是一个极端例子，但这也就是NBA经纪人的生活，有球迷不为所知的令人沮丧、荒谬的一面。如果问你NBA经纪人都做些什么，你可能会说合同谈判，拉赞助，帮球员适应选秀程序。这些当然是经纪人的工作，但还远远不够。经纪人会给球员钱篮球界一个公开的秘密就是很多经纪人会给球员钱，或者给球员身边的人。HoopsHyepe采访的每一个经纪人都承认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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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敢说绝大多数进入选秀讨论的球员都从经纪人那里拿钱，有的还在念书，”一位经纪人说，“可能有75%-90%的球员拿钱了。有的是球员拿钱，有的是家人拿钱，后一种情况可能球员不知情。有些经纪人经常给还在读书的球员或他的家人钱。”“首轮30名球员，我觉得有28个拿钱了，”另一位经纪人说，“我一直这么觉得，要是哪一年我发现不对，那可真是惊喜。”经纪人追求球员，首先要知道谁能影响这些参加选秀的球员。有些经纪人跟球员有很好的私交，光明正大地说服了球员。有些经纪人则通过金钱手段控制球员。“当你试着吸引一名客户时，你要知道谁在影响球员整个选秀过程，”一位经纪人说，“很少球员是独自负责整个选秀过程。通常是家人、教练或者世交好友。你要确定跟谁打交道，球员听谁的。有时会有很多人说球员听他们的，所以我的工作是找出谁能真正影响到那位球员。”“总有一个关键人物，”另一位经纪人说，“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取决于他是什么样的人。有的人满脑子想着球员，有的人四处要价。比如今年有一个预计能进乐透的球员，他的那位关键人物从6位经纪人手里收钱，每个经纪人都给了一大笔钱。球员根本不知情，完全背着他。”几年前，一位首轮的得分后卫从每个经纪人那里收钱，最终选择了他的一位家庭好友当经纪人。换而言之，他根本没考虑过其他经纪人，他只是为了钱玩他们。每个经纪人都以为只有自己给钱了，自信能签下他。当得知该球员签了自己的世交好友后，他们异常愤怒，但又无能为力。有的球员不会直接拿钱，但会要求经纪人聘请他们的家人或朋友，这样不用自掏腰包就能照顾他们。当球员被选中后搬到新城市时，这些人也会跟着住一起。一位经纪人指出很多球员从经纪人拿到的钱不会很多，球员们不可能靠这笔钱就改变人生，只是刚好够经纪人赢下代理权战争。“球员拿钱很正常，但我认为数额被夸大了，”他说，“你会听到人们说，‘那个球员拿了一袋钱，100万，200万，但这是胡扯。’更可能是几千美元。肯定有经纪人给球员钱，但我认为数额被夸大了，没人们想的那么多。”值得一提的是，有些经纪人会远离到处收钱的球员。“如果一个球员从很多经纪人那里拿钱，并明确表示会和给钱最大方的经纪人签约，那我不想做他的经纪人，”一位经纪人说，“我喜欢有点气节的家伙，这可能是我比其他经纪人挣得少的原因。而且如果球员是因为你给他开最大支票才聘你，那比那些信任你的球员，他更可能炒掉你。”最疯狂的故事虽然很难有超越开篇讲的奇葩事，但NBA经纪人手里有很多疯狂的球员故事，他们身兼数职，承担了很多职责范围外的工作。“我有一个客户在脱衣舞夜总会，一位脱衣舞娘拿他的手机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几张照片。”一位经纪人说，“我正好在用手机，感谢上帝，他们在西海岸，当时是晚上10点，是我们东海岸的凌晨1点。我让他们冻结账号，然后到后台改密码。”有一位经纪人的客户想当模特，这位球员名气并不大，但经纪人还是安排了一次摄影，请了全国最好的摄影师之一。摄影师还邀请了几位名流跟该球员拍摄。一切准备就绪，球员马上要开启模特生涯首秀。但拍摄当日麻烦来了：因为子女抚养服务问题，该球员不肯走出家门。一个半小时后，他终于出发去拍摄地点。摄影师和几位名流自然非常恼火，不用说这位球员的模特生涯已经结束了。“我有一位球员是非保障合同，他只有表现最好才可能留队，”另一位经纪人说，“我俩和总经理还有其他管理层见过面，对方明确表示如果再搞砸就会让他走。会后球队就要登机，我和客户走向球员停车场取行李，我给他租的车。结果他把钥匙丢在车里，大家都上了飞机，都在等着他。我心想，‘你是玩我吗？！’我们没法开车。最后球队的一位球星过来看看怎么回事。他砸开了车窗，伸手去拿行李。我跟他说，‘别伸手，别弄伤了自己，我给你拿。’我的客户拿到了行李，除了那个球星，没人知道这事。我的客户留了下来，今天还在联盟里打球。”“我的一个工作可能会让所有人吃惊，我总是要保证我的客户支付了子女抚养费，”一位前NBA经纪人说，“如果球员没有付，法庭会发传单，冻结护照，他们就不能去多伦多打客场，也不能和海外球队签约。”“我的一位球员和土耳其球队签约，他飞到伊斯坦布尔，然后给我电话说他分文没有，”一位经纪人说，“每天我都不知道会有什么事。”还有些经纪人要费尽心思别让自己的球员跑进监狱，阻止他们过度消费和跟队友干架。这些球员发疯了吗？一位经纪人相信很多球员心智不成熟，他们从小万千瞩目，从来不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篮球天才跟其他团队运动不同，当他到高三入选全美最佳阵容，每个人都知道他，”这位经纪人说，“镇上每个人都知道他。经纪人、大学教练、媒体、篮球界的很多人都知道他。你和我上大学时已经成熟了，某些时候懂得拒绝，经历过成功和失败，你通过学习成长了，这是健康的成长。但这些五星高中生家喻户晓，成长道路非常特别。14、15岁起，他们可能就是当地最有名的人。”“当每个教练都用你，每个女孩都答应你的约会，每个人都想成为你的朋友，你可以发号施令，众星捧月，没人敢说你的弱点，你还怎么正常的成长？如果你做了什么错事，有别人背锅，可能是教练、队友或者经纪人。他们被剥夺了任何可能的失败机会，他们不用负责任，不用学习人生重要课程。”经纪人“偷猎”客户当一个经纪人从另一个经纪人那里抢客户时，就被称作“偷猎”。这是行业最严重的现象之一，也是经纪人特别注重保护客户的原因。球员任何时候都可以炒掉经纪人，有的经纪人和球员合作数年，但到了成为自由球员签一份肥约时，该球员却选择换经纪公司。这就意味着新经纪人会得到新合同的抽成，前经纪人一分钱都拿不到。一些经纪人担心客户被“偷猎”，不让球员参加一些活动或不让他们去某个地方训练，因为担心碰到其他经纪人的“偷猎”。“讨好球员，避免被‘偷猎’是我的一项重要工作，真不知道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一位经纪人说，“我也想签忠诚的球员，就不用担心这么多。但这对每个经纪人来说都是难题。现在就有家经纪公司，花巨额投资，到处向球员撒钱，看看能抢到谁。‘偷猎’一直都有，是个严重问题。一个月前我就知道有个经纪人在一场比赛中想抢我的客户。这个人是人渣，他跟我的客户聊天，这种情况下，你只能指望球员忠诚，也足够聪明，知道对方不是最好的长期选择。”一位经纪人说，球员工会讨论过阻止“偷猎”的可能措施。“当球员进入合同年，其他经纪人就会接近他，说‘我能帮你拿到更多钱，’或者‘我跟你们的管理层关系很好，’”这位经纪人说，“球员工会曾说，他们会研究一个规则，如果球员合同年换经纪人，他要给前、后两个经纪人付钱。他们讨论过这个。他们也考虑成立一个调查委员会，询问球员‘为什么炒掉你的经纪人？’如果没有正当理由，还是会让你换经纪人，但要付两份钱。如果这个规定生效，我保证‘偷猎’会少很多。我希望球员工会能这么做，当你为一个球员投入数年心血后，却因为虚假承诺在合同年把你炒了，这感觉太糟。”一位资深经纪人说，新秀合同赚不到什么钱，第二份合同对经纪人来说最赚钱，但谁知道经纪人还是不是你？“人们不知道选秀实际上榨干了经纪人，”他说，“很多人觉得你签下了首轮球员，肯定赚了很多钱。但他们不知道，经纪人可能不要新秀合同分红，或者1%。而且选秀前经纪人还要给客户投资，如果你把客户送去顶级训练公司，可能要花4万美元。经纪人承担了很多无法收回的开销。但当第一份合同到期时，这才真的签下了这个球员。你在赌第二份合同，这绝对是经纪人担心‘偷猎’的原因。还没赚到钱就被人抢走了。”经纪人同行相憎经纪人之间的关系不好，“偷猎”是一个原因，有人偷走你的几百万，你也气急败坏，怀恨在心。还一个原因是竞争太激烈，经纪人总是在抢同一个客户。“经纪人彼此憎恨是真的，”一位经纪人说，“有点难过。我也希望每个人都有客户，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为客户服务。但经纪人总是在竞争，对手就会造谣中伤你。这不是我的风格，但这种事越来越多。大多数经纪人都是因为这点彼此憎恨。”有的经纪人在招募球员会议上，会留专门一部分批评对手，指出他们的失败案例。“有的经纪人在跟球员碰面时会非议对手，但我不这么做，”一位经纪人说，“如果你说对手坏话，我感觉这本身就说明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只专注能给球员做什么，但确实有些经纪人这么做。甚至有的人说‘那个经纪人不会让实现目标，他会毁了你的职业生涯。’恐惧的力量很大，有些球员真的相信。但我从来不喜欢这种方式。”“经纪人之间有矛盾是因为有的人会骗球员，误导他们，”另一位经纪人说，“他们会向球员承诺些不现实的事，比如他们在自由市场能拿到多少钱，或者骗他们说自己在联盟里多有影响力。经纪人知道他们做不到，但他们为了签球员不择手段，这就造成了憎恨。”有的经纪人跟同行没有任何来往。“我从不跟其他经纪人说话，”一位经纪人说，“倒不是因为我想树敌，但我不跟他们交流。你是对手，我不想称兄道弟，根本就是零交流。”有的经纪人则和对手交朋友。“我一直觉得有竞争关系，也能友好相处，”一位经纪人说，“有些经纪人我就想和他们交朋友，甚至他们是我的直接对手。当他们签下球员时，我会电话或短信祝贺他们。我最好的一个朋友就是对手经纪公司的。只要不是直接交锋我都支持他。从个人经历来说，我没跟谁结仇。”倒是经纪公司的其他职员能处得来，经纪人之间的憎恨不会蔓延到他们身上。“我发现支援团队——市场、公关和其他职员——和其他公司的同行关系非常好，”一位职员说，“我能理解经纪人之间结怨，这是个竞争激烈的市场，也有的公司专门靠‘偷猎’客户为生。可能好的经纪人占了2/3，一些人非常自私，把自己摆在球员前面。”夏季最忙，但整年都不得闲经纪人也是空中飞人。“我要么在跟手上的客户，要么在找新客户，”一位经纪人说，“我一直出差。”一位经纪人把他的行程透露给HoopsHype，2016年他出差208天，也就是57%的时间。另一位经纪人估计每年有200天出差。每个接受采访的客户都说每年至少出差150天。经纪人助理可能出差少些，但也有1/3的时间在外面。夏天就更疯狂。“夏天要忙疯，”一位经纪公司职员说，“太多事了。你要盯着打季后赛的客户球员，也要准备签约新秀，帮他们安排联合试训、球队试训。选秀后是自由市场，夏季联赛，然后是7月中旬的ESPY颁奖。到8月最后两周才能喘口气。”“夏天是一年最忙的时候，因为有选秀和自由市场。还一个原因是球员闲下来了，”一位经纪人说，“赛季中球员很忙，现在有空惹麻烦了。休赛期要一直盯着球员。”“如果你干得出色，那这个时候就不该闲下来，”另一位经纪人说，“它会毁掉你的生活，甚至家庭时间。你马不停蹄地工作，如果你不是给CAA打工，那你更得拼命才能签到球员。我尽可能去看大学比赛，尽可能地认识球员，尽可能地比其他人努力，这就是我的方法。我一直四处转，这样球员需要经纪人时就想到我。”如果不是忙着谈合同，还有其它事等着他们。“第一天我面试财务顾问，第二天我给球员弄护照，第三天帮球员买车，接着是订婚戒指，还有组织训练营，”一位经纪人说，“你总是在帮他们轻松点。”对经纪行业的误解很多同意接受采访的经纪人都希望澄清人们对经纪人的误解。“有很多误解，”一位经纪人说，“有些人认为每个经纪人都是贪婪和无良，但这不是事实。”“不是所有人都在破坏规则，”另一位经纪人说，“很多人觉得所有经纪人毫无底线，为了得到一名客户不择手段。但这是错的。当有人破坏规则时，我们所有人都要背锅。”有位经纪人指出，很多人觉得经纪人不能跟在校球员说话，但NCAA并无这项规定。很多教练告诉球员避开经纪人，误会可能源自于此。如果经纪人和球员接触，不允许对球员提供服务或赠予财物，但并不禁止谈话。还有很多人认为经纪人该有法律文凭，这也是错的。有些经纪人是律师，但并非必要条件。有的经纪人提到很多误解是来自电影和电视节目。“这些电影和电视让你相信我们的工作就是去看比赛，和客户开派对，一派胡言，”一位经纪人笑着说，“比如《球手们》，有时让人头疼。”“人们把这项工作浪漫化了，觉得这是份令人兴奋的工作，”一位经纪公司职员说，“当然有时是很兴奋，但也很枯燥、累人。有时你5天飞4座城市，根本没法睡。”“很多人觉得经纪人是一个刺激、性感的工作，”另一位经纪人说，“他们看不到幕后我们面对的压力和狗屁事。”比如一天3次订同一趟飞机。与球员家属打交道实际上，我们采访的每个经纪人都提到和客户家属打交道是最令人沮丧的工作之一。“有时父母比孩子更难打交道，”一位经纪人说，“有时仍然要干预儿子的事，问题是他已经不是孩子。我见过有些25、26岁的球员，还由父母做主。我就想‘是时候让这个孩子长大了！’有些父母净是给孩子制造麻烦，这最让人沮丧。”“今年我追求一个球员时，大学教练就提醒我，当心他爸爸，”另一位经纪人说，“顺便澄清下，我不是说隆佐-鲍尔和拉瓦尔-鲍尔。我真的喜欢这个孩子，我觉得可以搞定他爸，结果错得离谱。这个父亲对他儿子满脑子都是疯狂想法。我喜欢这个孩子，但他勉强也就是NBA球员。结果他爸把大学教练得罪光了，NBA球队得到的都是负面反馈。这个爸爸把儿子的NBA前程毁了。有的人像隆佐-鲍尔当然没事，因为他太有天赋。球队会容忍拉瓦尔，因为隆佐将是明星。但如果你是边缘球员，你的父亲惹那么多麻烦就不妙了，这会决定你打NBA或去海外打球。”很多家人希望帮忙管理儿子的职业生涯，对经纪人同样是打击。通常这些家人不熟悉劳资协议，不知道如何运作，他们的建议根本不现实。“我工作最难的部分就是和球员家属打交道，”一位经纪公司职员说，“有的家属太有闲了，总是给出强烈的建议。但坦白说，除了家属身份，他们有什么资格呢？”“有时家属和朋友会告诉球员，‘你应该拿到更大的合同、更大的赞助合同、自己的签名鞋！’”一位经纪人说，“作为经纪人，我要控制球员预期，让目标更现实点。家属只会让工作更难进行。”球员总想照顾家人和朋友，但有的人会过界，利用球员。“有时你必须让家人和朋友保持距离，因为他们只想要钱，”一位经纪人说，“很多人视家人是最信任的人。但有些家属对职业运动员是最有毒的，甚至对球员生涯和财务是巨大威胁。”一位NBA球员的职业生涯和财务安全面临重重威胁，经纪人尽力保护他们，帮他们做重要决定，避免负面干扰，对未来有个长期计划。但有时只是因为球员发的几张不雅照，就够他们忙一整天。原作者：Alex Kennedy/HoopsHype</section></art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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